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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用过早膳,覃深着便衣带着俞奕上街游玩。

    覃城位于覃俞交界处,常年战争,百姓随时游离于生死边缘,从出生起,对生命就有一种超脱的洒脱决然。由此滋生的民风,便也沾上了奔放彪悍的味道。

    “来来来!看看看!这是俞国的兔子,昨夜儿我和我兄弟一起穿墙过去抓捕的!谁家缺粮的,拿走拿走!”一位大兄弟举着个兔笼子当街叫喊。

    兔子睁着无辜的眼睛缩在笼中,瑟瑟发抖。

    笼子周围很快围了一圈儿百姓。

    “俞国的兔子?啧啧啧,长真丑!有谁家缺粮的伐?要不啦?不要就地煮了啊!”

    “煮煮煮!分啖俘虏肉,共饮敌人血!”

    俞奕慢吞吞把自己藏到覃深身后,声音有点颤抖:“俞国的兔子那也只是一只兔子……”

    覃深回头握住他的手,声音里带笑:“俞国的兔子也是俞国的,沾了俞国二字,就都这下场。”

    俞奕抓紧了覃深的手,把自己往他身后贴了贴:“太太太血腥了……”

    覃深弯着桃花眼笑看向他:“奕儿可是怕了?”

    俞奕低了低头,搂住覃深的腰,把脸埋在覃深胸前,软着声音道:“这不叫怕,我是好人家的公子,自小纯良,看不惯这种场面。”

    覃深俯首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为夫竟然不知道娘子如此纯善,看来是了解得不够深入,待回家,为夫好好补偿娘子。”

    俞奕抬头,对着覃深软儒一笑,举起手,一扇子砸在覃深的脸上。

    覃深捂着额头吸了口气,幽怨道:“奕儿要谋杀亲夫啊……”

    俞奕小脖子一扭,没理他,朝着百姓走过去,吆喝:“听说这是俞国的兔子?煮煮煮!兄弟们也跟我一杯羹啊!”

    “人人有份!俞国的东西,咱们不讲利益,普天共享!”

    俞奕想起从俞国一路过来的途中,俞国百姓也有这样豪爽彪悍的时候,鸡狗就地蒸煮,见者有份……那时没明白过来,现在是懂了。

    原来是从覃国偷摸着过去的……

    钱杉内心:嗨!那哪能叫偷!那就叫机智地抢!

    俞奕从大兄弟手中接过一根兔腿,凑到嘴边大嚼了起来。我国的兔子,不吃白不吃……

    俞奕咬了两大口,捏着兔腿凑到覃深唇边:“相公,来一口?”

    覃深弯着眼,微张着嘴轻轻咬了一口。

    俞奕毫不客气地就着覃深咬的那口把整根兔腿全啃了,吃罢抹抹嘴,问覃深:“你们这有什么好玩的青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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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深眯了眯眼:“好玩的青楼?”

    俞奕砸吧砸吧嘴巴,压低声音,猥琐地笑了笑:“就是……男女都有的那种。”

    覃深勾起嘴角,眼神幽深:“奕儿是想要女人,还是男人?”

    俞奕用扇子抵在唇角,弯着眼睛笑得天真纯洁:“男女都可以呀!只要是美人,我就都喜欢。”

    覃深眯起眼睛笑笑,差人牵了马来,提起俞奕扔了上去,然后一个翻身坐在他身后,挥了一记马鞭,带着他绝尘而去。

    正处于闹市,骏马跑得忽快忽慢,快时仿若恨不得飞起来,穿过风穿过街道马蹄声急;慢时一个急刹,然后一步一步地踱着。

    俞奕捂着胃,脸色青白。

    覃深悠哉悠哉地坐在马背上,不时还在俞奕耳边轻语几句闲话。

    奸夫除了拿来爱,还可以拿来杀。

    俞奕一手撑在覃深手背上,一手抱着肚子生不如死,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把覃深七十二般酷刑来回用了一遍。

    最后,骏马停在了城墙上。

    就是那堵传闻穿过了就要变卖国狗却依然不断有人穿墙而过去偷个鸡或摸只狗的“变狗墙”。

    俞奕蹲着歇了半晌,挽回半条命。

    覃深在一边弯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端的是风情万种。

    俞奕狠狠瞪了他一眼,在心里恨恨地骂:笑什么笑!用美人计也没用!

    覃深嘟起嘴,隔着半颗红豆的距离给了他一个吻。

    俞奕瞬间酥了半边骨头,巴巴地要亲回去,覃深趁他不注意,往前凑了凑。

    俞奕的唇与他便猝不及防地来了个结实的碰触。

    他娘哒!本王的初吻!

    俞奕:“……”

    俞奕擦了擦嘴巴,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

    覃深嘴角微勾,嘴里却幽怨道:“娘子竟然偷亲为夫,为夫的贞洁都被你玷污了。”

    俞奕额头青筋跳了跳,拳头一握,忍了。

    覃深继续不要脸地耍赖:“你就说吧,你几时才收下为夫的聘礼,把自己嫁过来。”